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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车上被叔叔玩的都湿了
“先上车,我们回家。”家公发话。
    回家?不行,小石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“家公,我和叔得回小石村。”
    “是回小石村啊,难不成还回县城?或者你还想回孙家坳去?”家公故意逗我,还用手指刮了一下我鼻梁。
    我不是小孩子了,好不?再说我的童年也没有那么烂漫的,别人的童年或许是金色年华,我的只是灰色记忆。
    可是家公的动作却让我感到温馨万分,这是一种被疼爱,被关心的幸福感。
    “降瑞,你坐副驾驶座上,让你叔坐后面。”舅舅安排,“吴老爷子和傅老爷子就坐曾哥的车,那车档次可比这个高多了。”
    “一样的,一样的。”傅致胜拉着吴老六钻进曾毅锋的车。
    我站在原地没有动,有着自己的算盘。
    “林林,你坐前面去,我叔晕车,我抱着他,他身上还有伤,我不放心。”
    舅舅和家公同时投来赞许的目光,为我的懂事,体谅大人而感到骄傲,不约而同的朝海忠叔点头,感激他对我的教育如此出色。
    脸一下就红了,我是臊的。
    事实的真相其实是,我的胸膛恋上了海忠叔的身体,在派出所柴房短暂的拥抱,根本不能缓解内心的饥渴,我想要时时刻刻都能抱着他,感受他的心跳,吸入与他有关的味道。
    海忠叔也特别难为情,要被我抱着,还是在舅舅,家公还有表弟的面前,红霞占据他的脸庞。
    “呵呵,要得,你把你叔抱紧点哦,万一摔出车窗,自己负责哦!”舅舅见海忠叔很不好意思,便开了一个玩笑。
    车子离开派出所大院,朝着小石村开去。
    上车后,发现车后座装了好多东西,还真只能再坐下一个人,简直是老天开眼啊!家公眯着眼睛继续睡觉,一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,我能理解他,上一次他就想要跟着我回小石村,还是舅舅以林林为借口才骗了回去的,他心里,苦。
    海忠叔见实在没办法,只好扭扭捏捏的坐在我的腿上。
    可是我错了,错得很离谱。我以为抱着海忠叔会是一种幸福,恰恰相反,是一种折磨。
    海忠叔一点睡意都没有,反而是好奇,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,兴奋的观察车内的布置,想问又怕影响到家公休息。于是,他只好时不时的向我投来询问的眼神。
    这种情况下,我怎么去正确领会他眼神里面的含义?抱着他,就是抱着我最亲密的爱人,随便的一个眼神在我眼里都只会是挑逗,勾引,可海忠叔不知道,还越来越频繁!
    该死的马路,坑坑洼洼的,简直就没有一小段平整的,尽管舅舅开的是越野车,可坐在车里难免感到颠簸。
    叔,我不是故意的。
    “小心了,前面有几个大坑!”舅舅话音刚落,我和海忠叔就紧跟着叫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嗷”!
    海忠叔回头,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都大,一副要吃人的表情,左手还使劲的掐我一下,嘴巴咧咧着,那口型好像是再说,“你个坏小子,家伙捅着我了!”
    我不是故意的,是路况!
    最惨的其实还是我,海忠叔的重量比我重了不少,被车颠起,一屁股坐下。
    “降瑞,你跟着瞎叫唤什么,你叔身上有伤,你起什么哄?”舅舅教训我,“大惊小怪的,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,这点你还得跟着你表弟学学。”
    “你还晓得海忠叔身上有伤啊?”我不服气,不说倒算了,既然提起了,我也就接着话题问,“你们到底怎么想的,人家所长都答应回来了,为啥子又急冲冲的离开,难道就这么便宜那个家伙了?”
    “便宜?呵呵”舅舅笑了,“降瑞,你还年轻,有些事你根本不懂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懂?”海忠叔也不懂,跟着摇了摇头。
    舅舅只好解释,“陈志军回来,顶多是赔礼道歉完事,那你海忠叔就白被欺负了,我和曾哥不可能一直待到田家坝,县官不如现管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    “要收拾刘福广,不是我们上门去,要他自己乖乖的跟着到小石村来。”
    “陈志军认得到曾哥,晓得他的厉害,可是刘福广不晓得,所以从长远看,只能让陈志军收拾刘福广。”舅舅不愧是老江湖,说起来头头是道,我和海忠叔小鸡啄米般的点头。
    “可是,海忠叔不是被他打了,身上那么多伤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我们要走,在陈志军没回来之前就走。”
    “为啥子?”
    “哎呀,这个你都想不通?”林林转过头,一脸嫌弃的看着我,我这个表哥就这么失败?
    “陈志军回来肯定会问是怎么一回事,刘福广敢隐瞒么?肯定不敢,只要他老实交代,不挨顿收拾才怪。”
    可我还不甘心,打海忠叔的是他,被不相干的人收拾,算报什么仇,“又不是我们打的,根本消不了气。”
    “哎呀,你真是榆木脑壳!”林林彻底嫌弃我了,“你信不信,明天他肯定把刘福广带到家里来道歉,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都可以。”
    舅舅对林林的话深表赞同,“降瑞啊,这一点上,你还真比不上你表弟,他都明白了。社会就是这样的,尔虞我诈,很多的时候,比的不是谁比谁的关系大,谁比谁狠,比的是脑壳。要真的拼关系,舅舅一个交警队大队长,随便就把他收拾了。还有你曾叔,县派出所的所长,会拿他没办法?”
    海忠叔瞪大眼睛,没有想到舅舅和送他火机的那个家伙来头会这么大,一辈子和农民打交道的他,傻眼了。
    “你说啥?那个,那个人居然会是县派出所那么大的官?”海忠叔不敢相信,挣扎着回过头问我,搞得我心里一直有只猫爪子,不停的脑,都快挠出大问题了。
    “嗯,曾叔的确是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嘶”,海忠叔又开始呲牙咧嘴,这真的不能怪我,我好歹也算是一个热血男儿,这么一个绝世尤物坐在我腿上,没戳破内裤已经算是坐怀不乱柳下惠了。
    “你能不能规矩点?”海忠叔小声的说,还用上威胁的语气,凑到耳边,“你个小狗日的,色胆包天,是不是想把叔当婆娘给用了?”
    天地良心,叔,我从来都没这样想过。你是威武的汉子,是我的大男人,躺在你怀里,享受你雄性气息的小男人只能是我,从今以后,也只能有我。
    车还才刚过回龙坪,还有大概二十来分钟才能到家,海忠叔被我的冲动折磨得实在受不了,只好偷偷的把右手放屁股下,盖住我的家伙,企图避开骚扰。
    叔的手放下去的瞬间,我大脑轰的一声,全炸开了。头晕,脑涨,心跳加速,呼吸加快,唯一的想法就是早上不该穿长裤出门,我应该穿短裤才是。

    海忠叔,能不闹了么,瑞宝快被你折磨死了。
    “哟,老哥,你把身子支起来做啥子?”舅舅从后视镜里看到叔的动作,一边赞叹一边告诫我,“降瑞,你看看你叔是怎么待你的,怕把你腿坐麻,都自己支起身体了,
    以后要是不好好孝敬你叔,看老舅怎么收拾你。”
    林林还帮腔,“就是,叔叔,你对我哥真好,比我老子对我都好。”
    能不这么玩人么,都不按套路出牌啊?
临快到家,海忠叔突然指着前面的一条分岔路,“走那边。”
    老舅回过头,诧异的问,“那边?那边不是回家的路吧,老哥放心,虽然路是烂了点,但是还是可以把车开过去的,早上我已经开了一次了。”
    只有我明白了叔的意思,“舅,你就听我叔的,走那边。”
    那条分岔路,是我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路了,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,被人欺负的时候,我都会沿着那条路走,一步一串泪水的走,因为在不远的地方,有一片桔子林。
    桔子林里,躺着我的至亲,把我和海忠叔联系在一起的人,我的娘,海忠叔是想先带他们去看下我娘的坟。
    几分钟的车程,在我心里就想是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。
    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海忠叔轻轻说,声音有点颤抖,这是我的秘密花园,也是海忠叔的禁地,每次他都尽可能的绕过这个地方,实在没办法,路过一回,就是一次肝肠寸断,多少次,我在这里看到精神恍惚的他。
    曾叔的车也停了下来,摇下车窗,“老林,什么情况,在这里停车干啥子,桔子还没熟,你不会现在就嘴馋了吧。”
    舅舅没有搭话,表情凝重的把家公搀扶下来,他猜到了海忠叔的想法,同样还有阿公。
    阿公的眼睛一直盯向桔林深处,事实就有这么奇怪,那个方向就真的是我娘下葬的所在。
    “林林,去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带上。”舅舅吩咐林林的一霎,我看到家公的身体一震,本来就不是很明亮的眼睛变得更加模糊,吴老六和傅致胜站在阿公的身后,随时准备扶一把,怕老年人一时接受不了,悲伤过度。
    “不用扶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家公丢开舅舅的手。
    海忠叔一句话都没有说,低着头在前面走着,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,一下插裤兜,一下交叉放胸前,我一不小心看到了他屁股上,一滩模糊的印子。
    “到了。”海忠叔哽咽,看着坟包,唰唰的流着泪,“秋眉,你爹来看你了,你公公,弟弟,还有你从未见过的侄子也来了。”
    娘的坟,没有墓碑,没有石头堆砌,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坟包,上面长满了各种荒草。不是我和海忠叔不愿意清理,这里农村人都迷信,家里死去的人坟包上的野草越是茂盛,对活着的人越好。
    信与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的确就考上了全县最好的高中,我相信冥冥之中,我娘一定在保佑着我。
    打开林林递给我的包,把祭品摆好,都是娘爱吃的东西。
    最激动的人莫过于家公,直接扑在娘的坟前,失身痛哭,“我的女儿啊,我的秋眉!爹来看你了。”没有人去把家公拉起来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,只有家公才能体会,“我宁可相信你在广东,宁可你不回来看我,我都不愿意你就这么走了,你倒是安逸了,一走了之,你让我怎么办呐?”
    “秋眉,秋眉,我的媳妇儿,我来了,我孙家对不起你,可你怎么不给我们赎罪的机会,就这么走了。”阿公跪了下去,头几乎都磕在了地上,“秋眉,你怎么那么傻啊,瑞娃子他爹走了,你还是一样的孙家媳妇儿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?”
    两老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,嚎着,将这些年的思念全部毫无保留的倾述出来,我娘一定不会觉得烦,她一定也很高兴。
    娘,除了我,还有人惦记着你。看了一眼眼红彤彤的海忠叔,我又在心里加了一句,“海忠叔也没有忘记你,他待我很好。娘,在那边,要是看到张玉梅,千万记得替我说声对不起。”
    “妹妹,我是哥哥。”舅舅拉着林林的手,让他跪下,“妹妹,你不是一直担心哥没人要么,现在哥结婚了,那天我以为你会回来,还专门给你留了喜糖,喜酒,这么多年一直保存着,你尝尝。”
    林林从一个黑布口袋里拿出了已经化成一团的喜糖,还有一瓶白酒,上面横挂着红布条,写着“百年好合”,舅舅已经泣不成声,“妹妹,你说要做哥一辈子的尾巴,你忘了么?你成亲那天,说等着喝哥的喜酒,你怎么就食言了呢,你侄子都这么大了,你还没抱过他呢。”
    “妹妹,你对哥不公平,一点都不公平,哥可是看着降瑞出生的,可你连林林一眼都没见着。林林这名字是爹取的,他说我们俩同一天出生,双胞胎,第一个林是我,第二个是你。”
    听到这,家公更是受不了,抱着舅舅和林林,痛哭起来。
    傅致胜走过来,泪眼花花的拉着家公的手,“老哥,莫哭了,秋眉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么难过,她走的时候,我就在身边,走得很安稳。”
    “都起来吧。”海忠叔也劝说,“这片桔子林就是为秋眉种的,她喜欢吃桔子,她还喜欢……”
    “小桔灯。”舅舅接了海忠叔的话,“她喜欢小桔灯,这还是我教她做的。”
    “海忠,谢谢你,这么用心的对他们母子两。”阿公朝海忠叔鞠了个躬,“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我的谢意,降瑞爹走后,我和他阿婆就把秋眉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,就算她再次嫁人,也按照我孙家嫁女儿一样,你懂不懂?”
    海忠叔不解,有点茫然的看着我。
    “她走了,走的时候是你傅家的人,你傅海忠的婆娘,你就是我孙家的女婿。”阿公的眼睛突然发出凶狠的眼光,“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孙家的人,我要给你讨回公道。”
    “老林,我们两家还是亲家,你有空的时候,还是回孙家坳看看。”阿公拉着家公的手,“老房子我给你重新修好了。”
    “修来做啥子,不想回去了。”
    “老林,你是想要我一辈子不心安么?”
    “老孙,我不是这个意思,这些年我嘴里说着恨孙家,心里一点都不恨,真的,包括你把秋眉除名,我都理解你。”
    家公提到除名的事,也是我的痛,“你是想秋眉能完整的出嫁,不管在哪里,死后在阴间也不会被分为两半。瑞娃子的名字你是没涂掉的,我晓得。”
    原来,我不曾被抛弃,孙家从来都没有忘记我,当初家公的话是在一时激愤后说出的,难免偏激了点。
    而我的恨,我的绝情,更加一点的价值都没有,我把打断骨头连着经脉的血肉至亲,抛弃了十多年,多次路过孙家坳,只是想回去看一下,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孙家的无情。到头来发现,根本是多余的。
    现在,我谁都不恨,唯有恨老天作孽,亏欠我太多,也感激老天,给了我一个海忠叔作为补偿。
    最后,家公和阿公商议,每年清明节的时候,都会来给娘上坟,告诉她,不要太牵挂活着的人。
    两辆车,在我家背后停了下来,眼尖的村民见到后,纷纷走了出来张望,互相打听是谁家的亲戚,能这么阔气,气势不是一般的大。
    阿公和家公两个人,多年的心愿已了,精神头也相对好了不少,只是在下车的时候,我才注意到我的裤子,胯下打湿了一大片,根本没法下车,幸亏刚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娘的坟上。脚立马又缩回了去。
    “怎么不下车?到家了。”舅舅疑惑着下了车。
    “我晓得,你们先进去,我等下就回来。我一个人在车里坐下。”说完朝海忠叔招手,等他走过来,小声的说,“叔,你去帮我拿条裤衩来吧,湿了。”
    海忠叔的眼睛盯着我,湿了好一大片,“你个小色鬼,老子空了再收拾你。”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,我知道他其实一点都舍不得打我,什么时候都会先想着保护好我。
    “叔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我笑着说,很暧昧的笑。
    “啥?你想太多了!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老子立马把你拉下车,说你尿裤子了,你信不信?我就不信你能受得了,现在可是证据确凿!”海忠叔一句话吓得我立马收起笑容,真够狠的。
    “我日,还真他妈的多。”看着我的裤裆,海忠叔也摸了摸自己的裤子,屁股上也沾了一大滩,黏黏的不舒服,“哎,可惜了,要是有个婆娘,这些都是孙儿孙女啊!”
    刚打开矿泉水瓶盖的我,一不小心,将矿泉水撒了一裤子,语不惊人死不休啊!难道我一直看错了海忠叔,他憨厚的外表下,竟然隐藏了一颗骚动的内心?
    “还是被你亲手扼杀的呢!”我不无好气的说,“叔,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什么婆娘在,我就是你傅海忠的婆娘,要婆娘做什么?!
    “狗日的,老子这个算不算被你给上了?”海忠叔小声的嘀咕,被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“噗!”没能忍住,又一口矿泉水全喷在了海忠叔裤子上,这下证据确凿的不只我一个了。
    “孙降瑞,你干啥子,好好喝水,不许胡闹!”海忠叔大声呵斥,正觉得纳闷,老舅的声音响起,“瑞娃,你做啥子,撒自己裤子上就够了,还弄到你叔身上,不晓得的还以为他尿裤子了,我看你还真的想遭收拾一下。”
    “等下给你拿裤子来。”海忠叔一溜烟跑了,剩下傻笑的我,乐不可支。
    海忠叔,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可爱!